311f50e2106794f191c79cd71ff3287cbd2436d6
所修方向
应用物理学(交大理科班)
最终去向
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
荣誉
校级B等奖学金、校级C等奖学金、校级三好学生

许久未曾动笔写过东西,语言也似生锈了的齿轮一般,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写起。毕业之前时间就像是静谧的溪水,细长好似无边无际,却时时刻刻都在逝去。毕业之际这些承载着过去的溪水却汇集成了回忆的思源,叫人不知从哪一瓢水开始舀起。去年看到第一届毕业班照毕业照、答辩、旅游的情形还似乎历历在目,而今自己已在毕业季的故事里,这还是让人多少心生感慨,唏嘘不已。我不知从这个学期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回忆了,开始有意无意的多去校园的角落逛逛了,开始尝试别人总结的那些美餐了。而以前我都会觉得下次再做这些事情也都可以。嗟乎!野花开了又谢,走兽去了又来。而我们这一去,就不知道何时再来了。再来,也不知会停留多久了。

不愿煽情,从头说起。

高三物理竞赛保送。像大多数获得保送资格的高中生一样,大家都想去清北。也像大多数来到交大的同学一样,大家都有那么一两个故事。这么一两个故事大家也都不愿意多讲。不管故事怎样,在当时看来,我的确有些不够走运。清北未果,还要面临一千二百多公里的异地恋。就这样,那时的我坐着还没有被动车取代的绿皮车摇摇晃晃的来到了上海。在火车上至今还有一个细节我还记得颇为清楚,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上海的老先生,列车即将到站的时候车厢的扬声器循环着一曲《回家》,老先生与我听得眼中都是噙着泪水,只不过感受不同罢了。

大一,在电院度过了大学第一个九月。期间认识了第一批友好的同学。我们一起度过了大学里面新鲜而有趣一段时光。当然,除了一些公共课。事实上,这些公共课程的讲法是我所不能接受的。如果要我做一个工程师,我也要知道我使用的东西,无论公式还是其他的东西是怎么来的。我愿意自己花时间去搞懂这些东西。而幸运的是交大成立了理科班。接下来经过笔试面试后终于进入了我现在的班级。然后我成为了班长。我奉行的一点就是班长的职责是成为一个好的server,在需要的时候做出担当的leader。四年下来基本上做到了这些。也很感谢班里面兄弟姐妹们的支持。不过刚一开始的理科班的情形并不是多么光鲜的。大家除了诸如高代数分这样的课程外,其他的课得重新安排。当我奔走于新行政楼与当时杜老师办公室之间的时候我心中都感到纳闷我们的这个班级是不是有点不够专业。再加上搬过寝室后条件不如原来,大家一直开玩笑说把“学院分到每个人头上的14万?拿出来改善一下寝室吧”。不管怎么说,鄂维南这样的优秀的教授给我们作了一个很好的引导,无论是在学术的严谨性还是在启发性上。大一大二对我而言是一个整体,因为这两年我主要都用来学习数学,还有GRE。我这一段时间颇为享受学习数学的过程,晚上在自习室跟室友学到十二点,体会复变实变的美感,虽然这个过程不如一局电脑游戏来的简单,不过把这种需要动脑筋的事情变成自己的理解是一件比较有成就的事情。尽管如此,我认为致远很遗憾的一点是物理课开的晚了。我知道我可以学好数学也可以完成一些应数的东西,但是我也知道这个并不是我想要做的东西。这样一来多少耽搁了些许物理方面的修行。也许大二就开始进入实验室开始研究可能能做出比现在更多的事情。

大三,发现自己想做物理。季老师的讨论课上,我听到了一段印象最为深刻的话:“做科研与读书学习的区别就像写小说与看小说,只有当你开始做起科研来的时候你才能够体会到写小说那样的快乐。”我认为自己是很幸运的。从最最基础的紧螺丝开始到现在独立领导研究一个子课题,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平台与机遇,这一切是难以想象的。紧螺丝这种事情人人都会做,但是做实验的时候你要保证每一次的操作都是无误的。失误会导致系统真空的破坏,也可能会损坏实验的设备。辛苦之后你会发现面对自己完成的可以为顶尖实验服务的那一部分的成就感。就这样,几个月之后,紧急制冷系统由我成功完成了。再之后,随Michael一起完成了慢控制系统的编写。就这样一步一步的用陌生到了解到熟练,我也被分配给领导独立研究《基于冷井和RGA的液氙探测器中氪含量的快速探测》这一子课题的任务。目前我们距离实现最终目标又提升了一个数量级,可以做到比华东计量院高四个数量级的探测。这一切的确需要感谢学院能够提供这样的平台,因为平心而论,能接触到顶级教授的机会不是每个系的学生都能有的机会。

大四与大多数同学一样,我也即将出国深造。我相信在威斯康辛这样一所学术氛围浓郁的大学里我可以找到更多的乐趣与研究的熟悉感。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自己前面只提到了学术。在致远玩得也是蛮开心的,打球打得也很多,虽然没有夺过篮球赛的冠军,不过能一块打球才是最重要的。游戏也打了不少,聚会也聚了不少,虽然大家没大喝过酒,那么最后一次聚餐的时候再来个一醉方休。

那么,喏,再会了朋友们。以后多联系。